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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母……」几不可闻地轻叹,「不会想看到我。」他清楚神崎实加家中的两位长辈非但反对他选择从事的职业,一并不认同儿子的X向。
如今遭逢巨变、白发人送黑发人俨然够残忍了,自己再出现於那个哀戚的场合,根本像在伤口上撒盐、y生再去撕裂淌血的伤痕。
「他们……会更伤心。」淡然陈述,JiNg致的面容泛着茫然。
这是今城纯也第一次听他在缝合的公事之外说这麽多话。
却觉得……他还是不要讲话好了。但若不说话,又让人不放心──他记得有人讲过、悲伤到极点的人所流露出来的反应,通常不是大哭大闹、怪天怪地和怨天尤人,而会呈现出一种异常平静的情绪状态。
平静,似乎若无其事。他们说人一旦出现这样子的反应,反而更危险。
「他们会伤心,那你不会吗?」他反问。
今城纯也认为不能因为这样,就剥夺他和「小实」告别的机会。
摩砂晴实再度静默,许久,才缓缓道着:「……我没关系。」
即使不记得认识神崎实加之前,自己是如何孤单度过每一个日子,但事到如今,充其量也是恢复原先的生活罢了。
他不要紧,毕竟曾经那麽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找到了吗?」告别式开始之前,匆忙赶到现场的後藤直司将已经抵达好一段时间的夏川京介拉到一旁,压低音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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