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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l说……你想怎麽样都没关系,」诚挚的眼神凝视着那张俊逸却显得憔悴的脸庞,「只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不要後悔就好了。」
摩砂晴实低着头,望着地面不发一语,犹如雕像般僵凝的表情依然判读不出太多讯息。
反正他从昨晚到现在已经习惯自言自语了。今城纯也耸耸肩。
「他还交代、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回诊。此外……」他皱了皱眉,不知道接下来这句话适不适合说出口,「请节哀……我们觉得很遗憾。」
「人Si不能复生」这类的安慰,说再多均是枉然。
後来他们试着上网搜寻近几天的新闻,查到关於美容院被人放置爆裂物的消息,遭受波及的受伤人数不少,而唯一一名Si者的名字和警方公布的照片长相、恰巧跟摩砂晴实手机中的那位年轻男子相同,很快便可串联出前因後果。
较博学的井草l作也告诉他「エンバーマー(注)」的意思,他们根据现有的讯息、下了个有点悲伤的推测。(注:日文外来语,似乎有被直译成「Si化妆师」一词)
如果换作他或井草l作,他们没自信可以替对方修补缝合、和上妆,试想当时的情况,两人很佩服摩砂晴实的勇气,另一方面亦替他感到不舍──如同自己方才所言,他颓废的样子连外人都於心不忍了,那两位着急找他的人应该也不乐见。
更甚而……逝去的「小实」,会更舍不得吧。
「今天不是『他』的告别式吗?」今城纯也提醒。他原本打算若再晚一点,摩砂晴实依旧还没苏醒的话,就要叫他起床。
你不去吗?没有问完。
摩砂晴实闭了闭眼,身子微微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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