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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协助。」摩砂晴实淡淡陈述。否则凭他一个人没办法完成。
「我只帮忙打麻药跟绷紧皮肤。」井草l作耸耸肩,一点也不居功。
「该说你不去当医生太可惜了吗……」她感叹。「不过,那时候的他状况很糟糕吧?」试图追问——她非常好奇摩砂晴实那段空白期间的遭遇,而眼前这人显然可以替她解答、见证过他那段不为人知的低cHa0过程。
「我以为他随时『离开』都不为过。」井草l作说得保守却坦白,「我想若不是纯也当时y带他来求助,他应该会放任伤口恶化吧。」那一幕至今依然历历在目,「啊、今城纯也是我朋友。」补充介绍。
招了招手,叫来一位服务生,对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刚才即是他帮众人点的餐。
趁空闲中加入谈话。「摩砂看来过得不错嘛。」今城纯也灿笑,「当初可真是吓Si我了。」
其实摩砂晴实一开始就注意到他了,没想到对方会跑来餐厅工作,由此可见井草l作特意挑选此地自有他的道理。「那时候谢谢你们的帮忙。」
一直没机会致谢,他始终觉得过意不去。
「你隔天不告而别也吓惨我了,不过没事就好!」摆摆手表示不介意,不希望他再将那举手之劳的事情放在心上,「阿l後来有打电话去警视厅找你,那位什麽警部的说你去留学了。」
「去了美国一趟。」简单说明。
「哇、那你英文应该讲得很好?改天教我吧!省得阿l每次都笑我。所以你现在没事了、走出情伤了?」直来直往的个X不加思索即丢出问句,一句话让四周瞬间安静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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