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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到『构想』的阶段吧。」眼珠在眼眶中打转。
最近,黑泽怜开始试着习惯义肢,并且进入练习步行的阶段,蓝田清歌偶尔在病房中还会看到他歪歪斜斜地走着,常因肢T不平衡而险些跌倒,都靠他适时搀扶一把,才没跌得太难看。
「呐、蓝田,我进步很多,对吧?」练习告一段落後,他总会这样询问,像小孩子yu得到赞赏般。
「是呀。」蓝田清歌笑答──事实上他也没说错,因为努力(被强迫?)复健的成果,连医师亦夸赞黑泽怜进展较一般病患还要迅速,大概年轻多少也有些正面的影响。
针对他飞跃式的谈话方式,蓝田清歌发现自己逐渐习惯了。
与其继续原先聊天的话题,他反而喜欢配合对方的思考进度前进。他觉得黑泽怜想到什麽就说、那种毫不矫饰的神情,很耀眼,蓝田清歌往往舍不得移开停留於他身上的目光。
每次这样和他对话,感觉两人彷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黑泽怜仍旧保有一种令人m0不着头绪的个X和笑颜──虽然蓝田清歌十分明白经历这几年,他的蜕变里头必定添了几分成熟。
「我做了间餐厅给他。」收起义肢的过程中,黑泽怜突来地道。
「咦?」他很快反应过来是在继续稍早前的话题。不过,「做?」这个说法有点奇怪。
「嗯,用纸做的,我弄了好久。」他张开十根手指头,显然已无当初伤痕累累的痕迹,而记忆却很鲜明,「那一阵子连剪刀都拿不太好、用得乱七八糟,其实我也看不太出来那是不是餐厅~」咯咯笑着。
如果他还在,恐怕看到也会跳脚吧──「这不是我理想中的忍者餐厅!」然後这麽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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