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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来另一名较年轻的警官,指示他接手。
「摩砂先生,你需要医药箱吗?」他的脸看起来不太美观。在长官的命令下前来协助笔录作业的设乐警官似乎也认识摩砂晴实,他带领他们进到一间附有沙发椅和长桌的透明玻璃小隔间。
两名相关人士各据沙发一角,设乐警官则拿了笔和文件坐在他们对面。
「没关系。」摩砂晴实婉拒他的好意,「您可以开始了。」
「奇怪,你们都认识这家伙,他到底是谁啊?」尾上忍不住嘀咕兼发难,「虽然他看起来伤得较重,但其实真正严重的是我耶,这家伙迳往人的要害打、你们怎麽都不问我的伤势啊!」
听完他的发言,设乐警官歪了歪头,纳闷地陈述:「可是我看不到你的伤。」最多是嘴角旁有个小瘀青罢了。
反观摩砂晴实,他的左半边脸颊明显肿胀、嘴角泛着血丝,应该是破皮了,瘀青的范围b这位自称「伤势较重」的尾上来得大。
「那是因为他都打我肚子啊,要不要我掀开衣服给你看看!」作势就要拉开衣服下摆。
设乐警官阻止了他的动作,「你不用给我看。若你要提告的话,等一下笔录做完请直接去医院验伤,再请医师开立诊断证明。」
吃了鳖的尾上闻言闭上嘴巴,再分别瞪了他们一眼後气呼呼地别过头。
他现在逐渐明白身处此地的立场了──根本没人会同情他,尤其这位被喊做「摩砂」的男子,好像又认识里头的警察,更突显自己处境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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